也许只是我错了,或是没有意识到西方的某种文化?
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的时候,我感到这完全是对人格的侮辱。
那一天我去参加化学考试,阴差阳错的忘记了带计算器。但毕竟问题也不大,因为考试都是选择题,简单的估算就能得到答案。可我还是抱着一点侥幸去问老师借一个计算器。
“我为什么要借给你?”他把问题抛回了给我。我楞住,只知道说对不起。
这老师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轻意和蔑视,“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借给你?”
继续阅读“脱鞋“致敬””
也许只是我错了,或是没有意识到西方的某种文化?
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的时候,我感到这完全是对人格的侮辱。
那一天我去参加化学考试,阴差阳错的忘记了带计算器。但毕竟问题也不大,因为考试都是选择题,简单的估算就能得到答案。可我还是抱着一点侥幸去问老师借一个计算器。
“我为什么要借给你?”他把问题抛回了给我。我楞住,只知道说对不起。
这老师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轻意和蔑视,“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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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are three perspective towards life. The first is an egotistic one, only considering the relations between others and the owner. The second is sympathetic, mainly concerning others by replacing himself into their situation. And the last is a general one, regardless any of the emotional factors from the mundane. It considers the world as a whole, and all small lives, as to the great nature, are of fragility and innocence. And everything uns so well in a cycle just as it should be.
继续阅读“Sunrise on the Veld: Three Perspectives”
为什么独有《小姨多鹤》中的朱小环以悲伤收尾?
一个晚上加上一个上午,我算是一口气读完了严歌苓的小说《小姨多鹤》。一气读婆婆妈妈却含义深刻的贾平凹的《高老庄》来说,我可真是神速了。情节丝毫不拖沓,真实而有离奇。读完后还觉得不该结束似的。
继续阅读“小姨多鹤:朱小环”
九月,微黄的叶梢似乎还在挽留热气未散的夏日。天空多了些云朵,阳光不再像万里无云的日子里那么强烈了,却把屋子里照得柔和、美好。我从窗外看去,几棵刚受过酷暑洗礼的大树包围着几幢平矮的黑瓦白墙的房子。这些,仿佛都散发着秋日淡淡的、美丽的气息。那木制的电线杆,和浅蓝的天空,仿佛让我看见了,日本小镇。
09.09.04
我现在的生活沦落到只能靠五年前那个iPod里面的Brick游戏来度日。双眼无神的望着屏幕,机械性地用大拇指滑动着操纵键——得分。我脑子里总是不禁想着一个事实,悲伤的,——我三年前,也是变了一个相同的手机游戏的,曾经我也是把变成看作一个很令我自豪的“事业”。要是我当时持续下去,多花一份功夫,说不定今后能走上一条电脑工程师的路呢,说不定能在硅谷工作呢。至少在那时候,我这份爱好、特长,还是比较脱群的,但现在距离这个方向却是渐行渐远了。自从那个魔方的程序中途而止之后,我再也不想染指于编程了,心中有股莫名的畏惧感,现在我只需要把握的这博客的颜色代码高高清楚就足够了。
天晴乌云的夜晚,天空是蓝的,是真正能看出颜色的,而不是黑漆漆一片。说不定是月光带来的呢。云彩密布的时候,有时也会被地面的人造光线反射出光,但那光线是沉闷的,压得心慌,远不及现在我头顶上那片干爽、清净的蓝。我最高兴的是温哥华的夏天,从早上到晚上,一连几个礼拜,天上一丝云都不起,是彻彻底底的蓝。月亮是从南边的小树林边上升起的,角度很斜,以不留神就藏在了树叶儿的缝隙中了。北边是条大街,为在操场跑步的我提供了另一个消除恐惧的光源。
我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中国那次来日食,为什么不把所有灯都灭了呢?如果所有人造光源都灭了,月亮、太阳此刻也不发挥作用,这世界是不是真的一片黑暗了呢?是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了呢?我想那几缕星光虽说阻止不了却也不碍事吧。没有太阳月亮,没有电,所有人长了眼睛却看不见,不知道是远是近,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们是掌握着高科技的人类,可以自己提供光源,可是远古的野人呢?森林中的动物呢?我刚才描述的一切就现实地摆在我们面前。光线的失走,确实把万物的大半生命都带走了!因为看不见,很多东西的意义也就消失了,我们可能去触摸一个人,一件物品已证实它的存在性,可没有了光,谁又能在乎得了他是不是美观,是不是形态优雅,是不是色彩相称?在黑暗中,每个人就如被抹去外观一样,只剩下一些声音和姓名的代号,而谁又能像往常一样感知别人幸福的笑容?没有了表情的感知,一声无来源的笑只能引起一阵寒栗。看不见东西,所有人也逐渐将自己封闭起来,有多少相识和交谈不是源自一个善意的微笑和眼神呢?而现在,只能借助呼喊某个姓名以确定那个代号的实体还没有消亡。
黑暗是给人绝望的。
这让我想到了地震后被压在瓦砾石块下的人们。同样,他们看不见任何东西,不知道废墟外如何了,不知道现在被埋了多深,不知道包围它的都是西什么东西。人在房屋垮塌的瞬间被划进了黑暗的隔间,就好比在一个没有光亮的星球,一群生物在漫无目标的黑暗中作最低等的生存,且不说这样的科学可能性,在那种环境下,任何一个人的心灵是无法承受的。有位美国著名的女宇航员说过,勇气来源于驾驭。而黑暗剥夺了最基本的对外界认知的能力,有谈何驾驭?有些人因身边恰巧有块面包或是最大限度的利用了身旁的资源活了下来,有些人因与亲近的人互相呼喊保守着信念坚持到了最后一刻。这些事被传为了佳话,但数以万计的人带着身体上的伤口在黑暗给予的绝望中离开了。他们因为黑暗而死,而幸存者却因找到黑暗中的一线光明儿活了下来。
自古人类就以他们唯一的光源——太阳、月亮为崇拜的神灵,也是在崇拜万物生命意义性的来源。就连比人类低级无数倍的飞虫,都朝着光亮的地方钻。飞虫们希望把他们在一片黑暗中发现的“一丝光明”化成包围周身的“一片光明”呢。
可是,黑暗中的“一丝光明”却是比“一片光明”更能带来希望。我霎时想到了新东方给我们传承的精神: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但又不觉得是正确无比的了。难道它是在说地震中的殉难者是因为没有在黑暗中找到光明而死去的吗?难道这么一场惊天浩劫下如此容易就能拯救自己?这不是幸存者的意志和智慧,面对如此低的幸存率,我们只能说是上天赐予的运气。然而,能够用祈使句命令别人寻找希望的环境,所处的黑暗,必不是大绝望,而寻找到的光明,也必不是大希望。后半句,“人生终将辉煌”的“辉煌”可不是我们所说的“一片光明”吗?最珍贵的一丝光明激发出的希望,换来的却是希望的缺失。说不定,俞敏洪是正确的,他却是在揭示人生的谬误性哩!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缺乏一种必然性,就想中彩票这样的事不是什么循规蹈矩中的必然结果一样,“一份耕耘,一份收获”这样的话不知道在世人几万次成功的反正后被诅咒了多少遍了。“一丝光明”正是因为它不是按着秘方就可以寻到得到,就更显得稀贵,也就更被珍重了。
所以说,“一片光明”是城里的孩子不愁吃穿,优越地上学读书,“一线光明”则是贫困农村的孩子早早挑起家里的重担忙里偷闲的努力读书,而知识是“光明”;“一片光明”就是有钱的大老板除了一室妻儿之外还保养几个情人,那“一线光明”就是生活拮据的夫妻俩共同奋斗维持一个小家庭,而感情是“光明”。可谁又知道,多年以后,农村的孩子让自己的孩子在城里过上了好生活,贫穷的两夫妻过上好日子后在外面与别人偷情?比尔盖茨的基金会是“一片光明”,而又他发散的资金援助了上亿人,让他们见到“一线光明”,也让捐助者本身感到了希望。由此可见,“一片”与“一线”也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我还是那样仰望着天空跑着,不知何处来的云彩仿佛飘向月亮,好像薄丝带铺成通往极乐世界的路。耳机里肖邦的钢琴曲又让我心情舒缓下来。突然, 头顶上那丝月光被树也完全遮住,让我的心“咯噔”一下。我快速跑过阴影。“呵呵”我笑出声来。我想伸开双臂拥抱这夜晚,我看见几颗星星在我近视的角膜折射下闪烁着光。一个问题又蹦上前来:一片黑暗中的一丝光明给人大希望,那一片光明中的一丝黑暗呢?
应该可以毁灭一切的吧,我想。
09.09.02